他问方源是不是这样,妈妈底下是不是已经湿透一片,怎么能这样来见他。
这些话都带着热气落在方源敏感的皮肤上,床榻空间有限,他又不愿意放开怀中的孩子,这个从他肚子里诞生的宝贝,只避无可避,脸上潮红越发明显,但昏昏沉沉不甚清明的脑子里也知道作为母亲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得过于淫荡,于是敛了心神去忍体内流蹿的快感——那些人说等他见完孩子,就要更努力去吃精怀胎,塞着玉势在穴里,等会就方便进入,就哄着方源含了根将他小腹顶出隐约弧度的假鸡巴。
不愿意让孩子看到自己身上痕迹的小妈妈方源只摇头,那双没了焦距的眼睛隐隐又要滚出眼泪来,龙生在心底叹一声,难怪那么多人都窥伺着他的母亲。
于是他也乖顺听话,不去扯母亲的衣服,反而将之前的问题拿出来,问方源能不能替他剪发。
“我想要给母亲剪发。”
他一说想要,母亲就听懂了,已经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什么都不剩的方源想要满足最心爱孩子的愿望,便说了好。
这都是近几个月来方源开口说的第一句带准确意思的话了,那道洗脑仙术会随着不断高潮而愈发加深,龙生听有些人说以前母亲还会说话,甚至还娇气地骂人,现在全都看不见听不着,心下有些遗憾,替方源剪发的时候忍不住扯了两下那鸦羽柔顺的发,母亲依旧没责怪他,将他所有任性给全部包容了。
有时他心血来潮,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悄然造访关着母亲的房间,但这儿总是灯火通明,来往的男人也大多不同,龙生故意敲了敲门,问里面的小妈妈方源睡了没有。
正肏着方源的蛊仙只以为是情趣,故意撞得更重,又慢慢磨着早就开发得熟透随便戳弄抽插两下都会高潮的婊子身体,问方源怎么不应外面的话。
孩……孩子在外面……
脑袋缓慢转起来,方源子宫都抽搐起来,眼上泪水滚下更多,却吸了吸鼻子,将被鸡巴干得绵软勾人的声音弄得正常些,回答了龙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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