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里……噫呀——”

        明明刚刚才被藤蔓摩擦得高潮出水,现在小小蕊珠被玩弄两下又是湿出来,方源愈发昏昏沉沉,双腿绞紧几下松开,藤蔓浇得滑手几乎握不住,虚软的手指不敢放,生怕那藤蔓继续作乱。

        可他不放也不会改善什么,定真树不止一根藤蔓,这几条被握住了,就会生出更多的枝条来,反而让玄玉蛇见咬了敏感至极的宫口与肉壁就能得到更多的空间,动得更加欢快,软绵绵的宫胞此番遭了大难。

        “不要……不要在里面动……又要??”

        保持着高潮的状态很容易就登上了顶峰,但隆起的肚腹压着身体,若是平时,现在应该有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去帮他教训作乱的东西了,但现在还是没有,整个房间里床榻上只留他一个人,呻吟喘息哭叫无人听见,方源姣丽绝伦的脸颊上布满潮红,情动非常。

        那定真树还找了别的地方,已经没什么用的囊袋被托起,顺着大小适中清洁可爱的柱身往上,牢牢堵了尿口往里探,动作不太温柔,马眼撑开太过,天庭蛊仙对他这儿总是残忍,已经被切下拉扯过很多次,身体完全不会用此处高潮,只是会漏些水罢了。

        “痛……别弄那里了……宝宝……”

        洗脑彻底的小魔尊方源笨拙地安慰着一根定真树藤蔓,怀在宫腔里的胎儿,哪怕再怎么奇怪也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喊了这样的称呼,但荒植又听不懂,只觉得那蓄了水液的膀胱新奇,在半满的水中折腾两下,甩打抽弄同样敏感得不行的要害处,就不肯出来了。

        “呜嗯……”手指小心翼翼用力,戳在男根的部分纹丝不动,一牵到就痛,方源不敢再动,只喘着去平息满足不了的情欲。

        其他占不到这个去处的藤蔓只好找别的地方,后穴也被突然挤进去两根,抵着栗子状的前列腺动作,或者向深处钻进结肠,勾出了射在里面没被清理干净的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