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睡梦中,他好像被热的像火炉一样的东西抱在怀里,嘴唇和舌头像是吃了变态辣一样又肿又麻。

        有什么东西缠着他,像藤蔓一样不断攀援缠绕着,他的腰,大腿,手腕,逐渐被它们捆绑束缚,完全无法挣脱。

        那些藤蔓像是受人控制的活物一样,越绕越紧,强硬地撑开他的大腿,用纤细的尖端搔弄着他的大腿根和阴茎,带着粘液一圈圈缠在上面,在敏感的龟头上不断缩紧,又在柱身上滑来滑去,卵蛋也被反复揉捏着。

        “唔嗯……”江灿晨醒不过来,哼哼唧唧地发出声音。

        那些藤蔓将他的身体包裹着,不断分出新的枝杈,手和腿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一举破开紧闭的后穴,钻进里面,用茎叶搔弄着敏感的肉壁。

        江灿晨恐慌着剧烈挣扎,可这么挥动四肢也只是原地踏步,一次次被藤蔓拽了回去。

        这藤蔓古怪的要命,像是长了嘴巴,朝着他的屁股和大腿又啃又咬,连胸口也不放过,带着粘稠液体的枝条卷着胸前的乳粒不断拉扯,拉高到翘起或是按回乳肉之中,反复揉捏把玩。

        然后又把肉嫩的乳肉牢牢攥住,捏紧,松开,搓成各种意想不到的形状,湿热的粘液在胸口越堆越多,胸乳和肉粒肿胀不堪,像是熟透了快要掉落的果实。

        江灿晨胸前酥麻地厉害,他难受地蹙眉,嘴里发不出连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哼着。

        什么梦啊这是,怎么这么变态……

        藤蔓在后穴内越聚越多,一根、两根、三根缠绕在一起,撑开穴口不断地在里面来回抽插,抠挖着内壁换来紧致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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