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司扶倾走过去,盘腿坐了下来,“我是来告诉温先生,您的人生三憾,胤皇陛下知道了。”
她慢慢地取出了一封信,微微一笑:“我请陛下给温先生写了一封信,温先生或许可以看看?”
温长易这麽一个洒脱的人,都震在了原地。
这句话若是别人说出来,他只会认为是在诓他。
可眼前的这位小公子不一样。
是未来人。
温长易勉强回神,声音沙哑:“你说谁给我写的信?”
“是陛下。”司扶倾眨了眨眼,“温先生收好。”
温长易快速地擦了擦手,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态,将这封信接了过来。
信封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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