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桑砚清拒绝,顿了两秒,她委婉,“倾倾啊,长点心。”
否则怎麽被吃抹乾净的都不知道。
厨房已经备上了饭菜,溪降守着厨房口,严禁司扶倾进去。
她只好很遗憾地提了她买的两箱茶去书房。
郁夕珩正在写字。
司扶倾探头一看。
上面还是熟悉的八个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司扶倾将茶放下,并且泡了一杯:“老板,你还生气吗?”
“我是生气了。”郁夕珩抬起头,“你做这些事情,有没有考虑过後果?如果你助理晚来几分钟,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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