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见到是他,和尚立刻肃穆,“又见到了施主,不知施主这次专门前来是有何贵g?”
郁夕珩撑着头,上下将他身上所穿的主持袈裟打量了一眼:“升职了?”
“侥幸侥幸。”和尚双手合十,“施主不知,贫僧也十分头疼,光华寺的主持消失後,贫僧一人镇不住啊。”
郁夕珩淡淡:“你倒是自谦。”
和尚长叹一声:“若非我小时候数学学不懂,又怎麽会被剃了头送到寺里来。”
“上次见面,你说她将自己的桃花斩了,换成了财源。”郁夕珩没理会他这句,淡淡,“我便是来问上一问,我与她是否有缘。”
“有缘如何,无缘又如何?”和尚反问,“难道无缘,陛下就会放手?”
郁夕珩眸光骤顿,手指已经如闪电般地探出,打开了扇子。
他抬头,目光深幽地看着和尚,笑意微微,仍是那副喜怒不变的模样,声音很淡:“你叫我什麽?”
“失言失言。”和尚一脸苦瓜相,“施主你身上的气运太强了,贫僧总想着这得是古代皇帝才有的命格,这心里念叨着就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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