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安分守己的朝臣也都是软着腿出去的。
他还在擦拭着手上的血祭,淡淡地问:“怕了?”
司扶倾回神:“托陛下的福,看了一场大戏。”
她又想起後世不少史学家指责胤皇太过残酷,完全可以通过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何必杀那麽多人?
司扶倾顿了顿:“陛下可会想到史官会如何记载?”
“史官?”他背负双手,淡淡地说,“孤避讳他们做什麽,孤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这是帝王。
他又挑眉看她:“今日的军师有些不一样,倒是知道什麽叫聪明了。”
司扶倾:“……”
她能说她没登游戏的时候,是狗系统帮她挂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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