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兵一卒打下来的土地,怎容他人侵犯。
话罢,他又闭上了眼:“可惜,只是一个梦,”
司扶倾别过头,一言不发,肩膀微微地颤抖。
她多想告诉他,这不是梦。
她多想告诉他,这就是他用生命守护的大夏。
司扶倾轻声说:“或许,这不是梦。”
“不管是不是梦,我都看不到了。”他说,“这样挺好。”
他完成了当初立下的承诺。
无愧自己,无愧大夏,无愧五州百姓。
唯一有愧的是江家和Si去的万千将士。
他今天若下去见到他们,或许能够多弥补弥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