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叶梦红说,表情里非但没有被戳穿的心虚,反倒是有几分洋洋得意。
翟锡大致可以想象出她大致都发了些什么内容。
“案发前的那两通电话,你是在和纪绍永谈情说爱?”翟锡问,莫名觉得心里有些窝火。
“不算吧——再说,那天我们聊得也并不算愉快。”叶梦红说,“我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公司,为什么结婚的纪念日非过不可,我还问他,之前不是明明答应过我,很快就会和那个贱女人离婚的吗……”
翟锡几乎快要丧失继续听下去的欲望,遂抛出最后一个问题以便快些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纪绍永是被柳汀杀害的吗?”
“没准就是呢。”叶梦红说,开始发出歇斯底里的冷笑。
叶梦红的供述似是让案情稍稍明朗了一些,可若是细一想,又禁不住使人觉得是更加扑朔迷离了。
如果非要说得更具体一些,那便是她虽然完全洗刷了自己的嫌疑,可是对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谁是凶手,她并没有作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说明。
又或许,她也完全被排除在真相之外,对真实情况一无所知。
“也许真的是这样……”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东奕坤这般喃喃地说,“或许她对于真相的了解程度,还不及你我呢。”
“别带上我。”翟锡看上去有些不悦,“我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知道的没准儿还真没她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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