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萧清明攥紧她的衣袖,身体忍不住颤抖:“我好害怕。”

        大人般的说话语气和成熟的思想,以至于杨羡鱼时常会忘记,萧清明如今也不过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他不是不会害怕,而是擅于把所有东西藏在心里,不与人言说罢了。

        当初他能从那场变故里熬过来,杨羡鱼不敢想象,他吃了多少苦。

        姬无涯设下的幻境再次让他直面当年那场鲜血淋漓的杀戮,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在自己眼前,杨羡鱼几乎能想象到,他该有多疼。

        这无异于把刚要愈合结痂的伤口再次剜开,令人生不如死。

        日后哪怕伤口再度愈合成疤,渐渐淡化,也并不代表会消失。

        单是想到这里,杨羡鱼就有点揪心,她又一次在心里把姬无涯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拍拍萧清明的后背,绞尽脑汁笨拙地安慰道:“不怕,总有一天我们会变得强大,然后杀回去,找出那个黑袍人到底是谁,把他的头砍下来当球踢着玩,四肢剁下来拿去喂狗……”

        不对,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杨羡鱼正懊恼着自己当年明明看过那么多话本,怎么到了现在却连一句安慰人的话也不会说,怀中的萧清明慢慢抬起头来,神情就像是沉溺于死水里的人,看见了最后一根浮木,想要拼命抓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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