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明微微一怔,旋即看向他。

        殷羽的眸色很浅,也正因此,当他用冷冽无波的眼神注视着他人时,总给人一种身处雪山之巅,身经风虐雪饕的寒冷与刺骨。

        他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十分冰冷,以至于萧清明甚至有种错觉,在殷羽的眼中,自己连人都算不上。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殷羽的眼中掠过一丝轻蔑和讥讽:“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徒弟。”

        这种眼神,当初在千秋宗的时候,萧清明见过太多次了。

        好似灼热的炭火被当头浇下一盆凉水,他的心渐渐冷下来,当然,也没有那种出离愤怒的感觉,而是麻木后的平静,犹如深潭死水,任凭风吹雨打,再掀不起丝毫波纹。

        不怀期望,自然也就不会再感到绝望。

        反正他起先也没有想认什么人为师,只要能够进入苍澜宗就好。

        不过现在看来,这天下第一大宗,与他从前待过的千秋宗也没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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