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终是没能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只有低低的一声“阿鱼”,声音轻得仿佛下一刻就能被风吹走。
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再回想起这几天被独自晾在一旁,杨羡鱼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时她才发现,所谓灵泉中的水,居然是浅粉色,奈何她只剩魂魄,闻不到,不然一定会发现空气漂浮着的浓郁血腥味。
她半蹲下去,掬了一把泉水:“还有这泉水,为何是这种颜色?”
两个问题,问得本就心力交瘁的萧清明更加疲惫。
“……”
他要怎么回答?
说自己一直强撑着不敢昏过去,就怕她来寻,所以现下的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还是说这泉中水独特的颜色,尽是被自己的鲜血所染成,若非水是不停流动的,恐怕早已是一池血水。
就连这里盛开的莲花,其实最初都是白色的。只是因为被沾染了血色的泉水反复滋养过,所以才会长成一朵朵红莲。
但是他不能说。
“三天前在这里打坐时,我发现修为上所遇的瓶颈似乎有松动的痕迹,所以临时决定多待几天,便没来得及提前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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