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明道:“是我祖父教的,家中基业有做过药材生意,三岁时起,祖父就抱着我,带我辩识草药,所以稍微会一点药理知识。”
不过他会分辨草药这事只告诉过杨羡鱼,就连相处三年的殷羽也不知道。
杨羡鱼可不信他只是“稍微”会一点,怕是谦虚过头了。
“我在想,或许这黑袍之人,是名女子。”
“哦?”杨羡鱼有些讶异:“为何?”
“阿鱼,你知道这味''''陵苕'''',其实还有个别名吗?”
杨羡鱼绞尽脑汁想了想:“凌霄花?”
“对,凌霄虽美,但是体态娇柔擅攀援,一般会缠树绕墙而生,于是自古就有不少人,将其视为那些柔弱女子的象征,讥讽她们一心只想攀附云头,只有依靠于他人,才能活下去。男子大多不屑用此花调香,所以说,那黑袍人很有可能是名女子,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杨羡鱼眼神微动,表情慢慢变得玩味起来:“这倒是有点意思。若真是个女子,我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能耐。你且说说,这花都生长在什么地方?如果追根溯源,去这花生长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
“在中州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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