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阿萨勒兹还是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处坐下,确认自己没有压到菲丽莎的被子。

        “您想跟我说什么?”

        菲丽莎在被窝里蹭了两下:“我在想萨菲……”她的声音从被单下传出来,听上去闷闷不乐,“我感觉我做错了事。”

        在阿萨勒兹看来,她早在去丞相府的那一天便做错了事,但现在责怪她已经毫无用处,他只能尽力去安慰菲丽莎:“您不是已经把方法告诉弗雷德殿下了吗,相信他很快就能解决问题的。”

        然而菲丽莎却摇了摇头:“没用的……不,不是没用,而是会对萨菲进行一个逼迫,也许会伤害到她。”

        原本对萨菲的治疗应该是一个春风化雨的过程,现在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所以她能选择的,只有下一剂猛药,不破不立,把人逼到奔溃后一口气解决她的心魔。

        这个过程必然是痛苦的,所以菲丽莎感到愧疚。

        阿萨勒兹有些诧异,他看着菲丽莎在弗雷德面前说的头头是道,还拿出了不少“参考书”给弗雷德,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他完全想不到菲丽莎是在忽悠弗雷德。

        “他们以后会好吗?”阿萨勒兹轻柔地哄着她,“您都是在为他们好,他们一定会感激您的。”

        在阿萨勒兹的哄劝下,菲丽莎慢慢地沉入梦乡。

        确认过菲丽莎是真的熟睡后,阿萨勒兹为她掖了掖被角,起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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