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的神情僵住,她已经尽量地回避弗雷德这个问题了,没想到会在这时被父亲提起。
“你太自私了。”宰相摇头,“你以为你的牺牲是大公无私吗?你不过是在以自己的标准去强加到别人头上,然后强迫别人去接受你的办法而已。”
宰相一向口舌犀利,不然也不能压制住下面的官员,做到百官之首,即便萨菲是他的女儿,也完全招架不住他,又急又怒地开口:“我没有!”
“没有吗?”宰相一双眼直勾勾地、不含半分温情地看着她,“这话,你问问你自己,相信吗?”
她本应该问心无愧的说出:“是的,我只是想尝试解决现在国家的困境,我相信我的办法能够最直接的解决问题。”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说出哪怕一个字。
按照她的办法来说,的确是最快速有效解决民愤的办法,可是对于父母呢?对于那些深爱她的人呢?
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的和所有人拉远距离,但是似乎没有任何的用处,至少父母对她的爱是与生俱来的,从不会改变。
“我从来不记得,我教给你的,是用死亡来逃避问题,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懦弱罢了。”
萨菲在父亲毫不留情的指责过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所以她自然也不知道,在她转身离开后,父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原先严厉的气场松懈下来,他回到妻子身边,迎着她担忧又期盼的目光,点了点头:“没事了,萨菲应该不会再做这样的决定了。”
夫人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眼泪又掉下来了:“都是我不好,我都没有发现她心里居然藏了这么多事情,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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