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也的确不敢轻举妄动,先示了弱:“还请阁下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谈话。”

        然后那人就挟持着萨菲,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弗雷德跟上去。

        他们走进一栋建筑,却并没有上楼,对方用脚勾起地上一块板子,露出了一个入口,然后走了下去。

        地底下吗?弗雷德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人,料想对方应该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便跟着走了下去。

        地面下是一个很空旷的空间,对方先把萨菲放到一个沙发上,高举着双手退了开来。

        可是弗雷德依然没有放人,看着对方毫不留恋地走了,他忍不住嘲弄地对他手中的人道:“看来你的同伴对你根本不在意。”

        没有人回答他,弗雷德摇了摇头,对萨菲道:“萨菲,还好吗?”

        “嗯,”萨菲睁开眼,扭了扭脖子,听到自己的关节发出卡巴卡巴的脆响,忍不住感叹,“还真有点疼。”

        抱怨归抱怨,但萨菲直到这是无法避免的,就在对方往她脖子上敲的时候,她勉强地动了动,让对方大部分的力道敲歪了。

        虽然还是晕了一小会,但时间很短,她醒过来后继续装作晕着,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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