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抬眼看她,没好气地回答:“不是我做的。”

        但这种事,不是他说没有就没有的,他现在要进王宫正是要去跟王室解释,但是王室愿不愿意相信……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南希满脸的不信:“不是你?不是你还会有谁?”

        尤利西斯并不想跟这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母猩猩说话,他绕过了南希走开,却被扯住了后领,再次拽了回来。

        南希暴躁:“我话还没问完呢!”

        尤利西斯赶着进王宫,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陪在这里听她质问,扯了她的手腕往王宫里走:“你要有什么问题,当着国王陛下的面当面问我,跟我走!”

        由于心急,他的力道极大,连南希这种从小摔摔打打惯了的人的手腕都被他捏出一道红印。

        可是比起痛,南希更不想进王宫,打小她就嫌弃王宫规矩多,进了不自在,而且她还每回都惹笑话,小时候撕了裙子爬树,大了把洗手盆里的水当饮用水喝。

        军营里就没这么多破事。

        “你放手,”南希一巴掌拍在尤利西斯的手背上,“我不进宫!”

        尤利西斯冷笑,她没头没脑地跑过来噼里啪啦一顿质问,然后现在他说要对质,又怂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两个人就拉拉扯扯到了王宫门口,守卫诧异地看着这两人:“您二位干嘛呢?”看着有那么点难舍难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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