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殿下等会就该过来了,”菲丽莎看着萨菲,捻起了她的一缕凌乱的长发,“你确定要这么见他吗?”
女为悦己者容,上辈子的这句古话还是很正确的,不论哪个时空的女子,哪怕心存死志,但是在说要见到心上人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至少想要以一种美好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即使自己已经活不长久。
就在萨菲慌乱之间,菲丽莎已经扬声喊了侍女进来为萨菲整理仪容。
皮肤状态,发质,还有整个人精气神肯定都不如之前,但是菲丽莎还是有一手化妆技巧的,只是这巧的方向不太对。
原先的高岭之花在菲丽莎的刻意打扮下,变得娇柔、楚楚可怜,仿佛是在倾盆暴雨后还坚强盛开的白花。
这样的妆容,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保护欲,更别提弗雷德本就对萨菲有情意,这样的情况下,更容易心疼。
不多时,侍女过来禀告说弗雷德过来了,正在与夫人进行谈话,请萨菲到接待室准备接待客人。
所谓的近乡情怯,萨菲在乍然间想到要去面对弗雷德,便先自己退缩了:“我……我不去可以吗?”
以萨菲的教养来说,这种来了客人不去接待的失礼作风,本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可见她是有多么的害怕。
“别害怕,”菲丽莎握住了萨菲的手,带着她慢慢地往前走,“我们找到了能不伤害任何人就能解决事情的办法,殿下一直都在为你担心,你总要对他说一声谢谢的。”
萨菲纤长的眼睫毛微微一颤,最后无力地垂下,盖住了那双潋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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