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丽莎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缓了过来。

        脏腑受伤不是小事,菲丽莎硬是被阿萨勒兹当做瓷娃娃一样供了起来,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她到王城还不到一年,卧床休养的次数比她在封地十几年还要多。

        亚瑟心疼的要命,在她耳边反反复复念叨着她要小心,要她不要那么拼,身体最重要。

        道理她都懂,可是有些时候形势到了那一步,往往身不由己,只能迈过去。

        所以她虽然口头上答应着,可转过头就抛之脑后。

        阿萨勒兹知道后笑的不行:“亚瑟哪里是怪您,他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您。”

        说到底是在迁怒,亚瑟不能怪菲丽莎,就只能怪阿萨勒兹了,也难怪他只在阿萨勒兹在场的时候唠叨这些。

        菲丽莎不管这些,她卧床休养的时候缠着阿萨勒兹说他是怎么过的考试。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对于菲丽莎他们来说,这是一场很难的试炼,但是在阿萨勒兹眼里就是小打小闹。

        一只已经被驯服的风速虎根本不足为惧,他走进去,摁着风速虎揍了一顿,把信物摘下来后就逗着风速虎玩,时间差不多了就走了出来。

        这就是实力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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