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睡了一个多小时肯定是不够的,但是尤利西斯实在没办法继续睡下去了,他起身:“准备走吧。”
南希看着他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虽然还是觉得不妥,但她叹了口气,妥协了:“那我们走吧。”
她拉着尤利西斯走到河边,给他看那个竹筏:“走,我们上去。”
这种简陋的“船”尤利西斯真是平生仅见,他甚至怀疑这几根竹子到底能不能支撑得住他的重量。
南希率先上船,平衡力极其好地在船上转了一圈,最后确认了下这艘竹筏的坚实程度,然后向尤利西斯伸出了手:“来,上来。”
尤利西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那一瞬间的感觉。
他认识的、意图接近换取情报的女性都是贵族,她们优雅大方,注重个人仪态,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贵族的行为礼仪,时刻注意着自己是否干净整洁。
他本以为他的理想型女性也应该是这样,南希虽然是他的未婚妻,但他觉得自己只是把南希当做一种责任,一个赎罪的对象。
南希现在当然距离他理想中的女性有十万八千里,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破烂烂,身上的伤口就算被治疗好了,也依然带着血渍和脏污,短发乱蓬蓬的就像个疯婆子。
只有脸上的笑容,灿烂如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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