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限,菲丽莎就直奔主题问了:“关于尤利西斯学长,你从小到大有什么比较深刻的记忆吗?”

        这个问题很为难南希,她迟疑地说道:“尤里吗……除了吵架我也不记得什么了,我们两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心平气和说过话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碰到了尤利西斯,不是她看他不顺眼,就是他看她不顺眼,总之就是在互相找对方的茬。

        “我不是指最近,”菲丽莎摇头,“而是以前,特别是……你母亲离世之后的那段时间里,他的一些反应。”

        就算是南希,也猜得到菲丽莎这般问,一定是因为尤利西斯的异样绝对与她的母亲有关系,可是每个人都不愿意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好在南希并不是一个爱纠结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没人愿意告诉她的事情再好奇都别问。

        所以她只是顺着菲丽莎的话去回忆,去把记忆里犄角旮旯的地方都翻一遍出来,仔细想着当时尤利西斯的情况。

        她从小在情感上就不是什么反应灵敏的孩子,在很多时候她都有点后知后觉,简单来说就是情商有点低。

        在全家准备母亲葬礼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哥哥和父亲的情绪不对,还开开心心的藏了一块蛋糕说要留给母亲吃。

        兄长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红着眼睛揉了揉她的发顶。

        但在举行葬礼的时候,她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也许是血缘之间冥冥的牵引,她看着母亲的棺盖缓缓盖上的那一刻,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挣扎着说要母亲。

        她似乎意识到了,这棺盖一旦盖上,她就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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