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弟,”克蕾丝状似无意地提到,“我这些天忘记问了,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文森特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把水杯放下:“表弟是我母亲那边的弟弟唯一的孩子,交情不深,这是我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事。”

        他说完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衣服,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腹,然后是胸口,赤裸着上半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毛巾在窗台,”见他到处翻找,克蕾丝忍不住开口提醒道,“湿了的毛巾就挂出去,放屋里长霉吗?”

        “知道了,知道了。”文森特在窗台晾晒位置找到毛巾后,进了浴室。

        男人的冲澡速度是很快的,文森特围了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后,便上了床。

        这张床并不算大,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必须紧紧抱着才不会被挤掉下去。

        克蕾丝知道,这个男人心情很不好,具体表现为他正用牙齿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她颈后的软肉,手指无意识地捏过着她手指的骨节,又时不时把她掌心翻转,与她十指相扣。

        会是什么事情导致的他心烦呢?克蕾丝思索着,她明显感觉得到这个男人有事情瞒着她,但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问。

        “文森特,”克蕾丝唤他,“需要我去安排人多照顾照顾你表弟吗?”

        “没那个必要,”文森特淡淡地道,“严格来说并没有多少情分,保住他一条命已经是尽到了我对我母亲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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