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病前有什么预兆吗?”萨菲问道。

        南希偏着脑袋思考了半响,然后摇了摇头:“没有,突然间就……很莫名其妙。”

        “哦对了,”南希补充道,“我今天亲吻了他一下他就疯了。”

        萨菲个性内敛又讲究面子,总是要讲一个周全,哪怕是和弗雷德独处的时候脸皮都薄的很,突然听到南希这么豪放的举动,惊住了:“你哪根筋搭错了?”

        什么时候南希都能开窍到这种程度了,尤利西斯病了,南希也病了不成。

        南希翻了个白眼:“干嘛啊,我就不能尝试一下喜欢他?”

        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出乎意料。

        “你先待在这里,委屈一下,”萨菲对南希说道,“我去想办法把其他人带进来。”

        南希摆手:“去吧,我在这里没什么委屈的。”

        也就她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都被人用锁链锁着了,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她还不觉得委屈。

        萨菲轻车熟路地出了宅子。

        “有意思,”菲丽莎听了萨菲的描述后,挑了挑眉,“发病……或者说主人格出现苏醒的契机是南希的亲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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