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本是尤利西斯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执念,是在南希母亲葬礼那时,尤利西斯拥着南希安抚着她的时候生成,这股执念见不得人,尤利西斯把自己内心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所有心思全部压在了尤里身上。

        想把南希囚禁起来……不,他不想!是他身体里另一个人想这么做!

        想让南希眼睛只看着他……不,他不想!是他身体里另一个人想这么做!

        诸如此类所有的念头都被他推给了尤里。

        所以,尤里对尤利西斯颇为不齿,说他是个胆小鬼,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去面对,这倒也罢了,但是偏偏在听到南希说“愿意尝试喜欢他”后又出来与他争抢身体。

        既想坐享其成,又想自己高风亮节,呵……

        南希退后了几步,避开了尤里的直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尤里,你想要我做什么,或者想对我做什么,应该直接跟我说。”

        想锁着她,想囚着她,想禁锢着她,都应该跟她说。

        南希说道:“有些事情我或许没办法接受,但是我们可以商量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在场的其他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南希。

        菲丽莎自忖自己也算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若是遇上了尤里这样的人,哪怕是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她都会翻脸,甚至恨不得远远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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