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萨勒兹点头,把兜帽又拉了拉,确认兜帽遮住了菲丽莎的面容,这才罢手,“我们得出城了。”

        这一次出城,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菲丽莎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这半年虽然她并没有抱怨什么,再艰难的环境她都咬咬牙忍了,尽量去适应环境,但要说她内心没有半点的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不说别的,她的胃应该是饿出问题来了,回家还需要慢慢调养,所以此刻听到要离开,她是松了一口气的。

        阿萨勒兹准备好了两匹马,先扶着菲丽莎上了其中一匹,然后在前头领路,从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路出了城,之后又七拐八绕的穿了树林,过了河流,一直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山上。

        菲丽莎骑着马,被颠得不行,下马是被阿萨勒兹抱着下来的。

        到底是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她娇气得不行,平日里压根也不喜欢锻炼,跑马打猎这种事虽然很多贵族都很喜欢,但是并不包括她,所以她这身子骨就是外强中干,这个时候就隐隐拖了后腿。

        但是阿萨勒兹并不以为意,扶着她走了几步:“没关系的,这次回去以后,您在贵族中的地位就稳固了,不会有人再不知死活地挑衅您。”

        是啊,她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而且她还是弗雷德和萨菲的心腹,如果说之前她这个“心腹”名不符其不实,这一次立功后没人再敢说她的酸话了,说不定弗雷德还会给她升爵。

        菲丽莎摇了摇头:“这些事回去再说。”

        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阿萨勒兹带着她走到一个平台,指了一个方向给她看:“看得清那里有什么吗?”

        今天连月亮都没有,她就是再好的视力都看不清一片黑暗的荒原上有什么,而且距离又那么远。

        “是叛军。”阿萨勒兹轻声地道,“他们的军队正在经过那里,准备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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