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丝的注意力是放在运粮车上的,她检查了整辆车,从车头到车厢底下,但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的视线慢慢地移向了车夫。

        车夫是本地人,大约四十多岁,长着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当克蕾丝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他两股战战,快要一屁股跌倒。

        克蕾丝问了车夫几个问题,车夫磕磕绊绊回答了,也许是因为害怕,虽然回答的颠三倒四,但是内容十分详细,甚至连昨晚上跟人赌牌输了多少钱都给说了出来。

        然后,克蕾丝终于看向了菲丽莎。

        当克蕾丝的眼神转过来的时候,菲丽莎只觉得有人用尖利的刀尖沿着她的皮肤轻柔地划过了一圈,尽管没有伤害到她,但是却让人胆战心惊。

        菲丽莎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笑,她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害怕。

        她的害怕在克蕾丝看来并不意外,她之前管着这城的时候为了立威,也为了更方便管理,毫不客气地杀了好几个人,平民看到她就害怕是正常的。

        克蕾丝并没有见过菲丽莎,如果在这里的是萨菲或者南希哪怕做过伪装,克蕾丝也定然能够一眼认出,但是菲丽莎……一个男爵家的女儿,她还真没刻意去了解过。

        “这女孩是谁?”克蕾丝问道,她只是习惯性随口一问,她并没有觉得这个女孩有哪里值得她怀疑的地方。

        菲丽莎飞快地思考着,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而且不容易被拆穿的说辞。

        说一个谎言必然就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填补,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会帮她用谎言去圆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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