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青白,嘴唇发紫,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郑悦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往他嘴里灌白粥。
许骋看得直摇头:“得嘞,我给县局打过电话了,得查查这个县城的药店,现在安眠药都论颗卖了,他居然一售就是一瓶。”
晚上8点多一点,小王被提进了市局的审讯室。
审讯室分两间,大一点的摆放监听仪器,墙上装了单面玻璃:可以从里间看到外边,外边的犯人只能看到自己的投影。主审的地方只放了几张桌椅,正对面是犯人的特制椅,坐进去后拉下来一张小板,把两手套进去,小板上还贴了字,左边写着“早说清”,右边写着“一身轻”。
许骋懒洋洋地往主审位置上一坐,闲谈似的开口:“小伙子好端端地吃啥安眠药啊?”
小王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原因你们不都知道了吗。”
“唔……”许骋撵了撵指尖,“杀人了?”
小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杀人的?”
许骋点点头:“我也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啊,那你得把当天发生的事情说给我们听呀。”
小王颓丧地摊进椅子里,嘴唇翕动两下,跟许骋讲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何小刚确实是自己坠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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