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红了然地点点头，她摸摸钟意的肩膀，笑容慈祥：“瘦了好多。”
“学校管得严，天天早上跑5公里。”钟意伸出五根指头，“可累了！”
“多锻炼好，强身健体！”赵凯红依旧笑眯眯的。
钟意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很少看见赵凯红的笑容，她执教数学，总是板着脸，晚自习时把黑板拍得劈啪作响，扔出的粉笔头又狠又准，落在打瞌睡同学的脑门上，就是一小坨白点。
当时的赵凯红，人送外号“灭绝老尼”。
后来在毕业典礼上，赵凯红一个一个拥抱了他们，然后背过身抹了把眼泪。
记忆中的赵老师同眼前的赵老师重合，钟意吸吸鼻子，感觉眼睛有点酸。
赵凯红替钟意把肩章理好，衣服上的褶子抹平，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哎，小钟，你那个男朋友还在交往吗？叫什么……魏云川的？”
钟意一包眼泪卡眼睛里，硬生生给她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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