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被踹得呛了口水,她抹掉脸上的水,干脆单手夹住小孩,把他往岸边拖。
只是钟意没想到,小朋友在水里居然这么沉,她还得费力气制住他,因此只游了几米,钟意就感觉体力有点不支了,脑袋也晕乎乎地。
明明湖岸就在前方,钟意却觉得四肢如灌铅,怎么也游不过去。她只能咬咬牙,尽力把小孩往头上举,好让他少呛几口水。
就在钟意觉得“完了,今天可能要折在这里”的时候,腰部被人抬了一下,她整个脑袋便浮出水面。
搂住她腰部的手掌宽大,带着炽热的掌温,隔着衣料把钟意的五脏六腑都暖得熨帖。
她记不得自己的怎么上岸的,是被身后人推上去的还是被围观群众拉上去的又好像两者都有。
她似乎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有人从背后抱住她,那人的个子应该很高,因为钟意觉得自己挂在他胳膊上,两只脚都要悬空了。
紧接着,胃部被人一阵按压,钟意瞬间就清醒了,从喉咙里咳出两口水。
都是湖里的脏水啊。钟意想想就觉得痛苦。
她听见有人说“醒了醒了!”“120来了!120来了!”,人群散开一条道,钟意保持清醒的意识被抬上担架,她扭头,看见魏云川站在救护车的旁边,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全身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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