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钟意的片子，给看了点消肿药，说没伤到骨头，没有大碍，每天按时擦药，一个礼拜就能恢复了。
消肿药是棕褐色，敷在患处发凉，味儿是浅浅淡淡的草药香，倒不难闻。
钟意上完药，缠两圈纱布，打了个蝴蝶结。
抬头看见魏云川抄着手站在窗边往下望。
车水马龙，皆缩成一指宽，站在高处下看，容易让人一不小心看出点超然味道。
钟意凑过去：“在想浮尸案？”
“嗯。”魏云川低头看一眼她的脚踝，“擦好了？”
“好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
电梯里比来时人多，略显拥挤，魏云川让钟意站在角落的位置，为她挡出一小方空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倒没一个能凑到她身旁。
到了负一层，待人走完了，魏云川伸出手想搀钟意，可是想的小姑娘刚才那抗拒的样子，握了握空拳没伸出去。
这边钟意一步一个踉跄，拿出幼儿园跳格子的水平踮着脚走，像只灵活的鸡崽子。在一个小护士推着医疗车从钟意身边经过时，小姑娘的胳膊忽然被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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