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直到严菁抱着孩子走出市局的门,两人都无话。赵宝宝把下巴垫在妈妈的肩膀上,冲钟意挥了挥小肉手,两只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严菁顺着孩子的目光回望,迟疑了一下,道:“你和魏……你们,还在一起吗?”
钟意没想到她会问出来,其实她以前想过如果再遇到严菁,她要怎么怎么盛气凌人地在言语上压制她,过把嘴瘾。但此情此景,夸张的话她说不出口,多余的话她也不想说。
只是笑着摇摇头。
一瞬间严菁的眼神变了变,钟意在里面读出了意料中的庆幸、释然,还有意料之外的,内疚。
目送严菁走远,钟意才回到局里,刚推门,咨询台的李姐就朝她使眼色:“小钟,刚刚那人你认得啊?”
钟意点头。
“啊是姓赵的啊?”
“不是,李姐你可能认错了。”
“哦哟怎么会哦!两年前办她男人那场案子时,哪个不认得哦!”见钟意抬眼看向自己,李姐以为自己激起了钟意八卦的兴趣,忙打开话匣子,“她家男人哦,吸·毒,又赌,家里输得精光,债主上门讨债,她那时候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阳台上要跳楼。我那时候还是在凤台区派出所呢,我们所当时就接了她这案子,还到处找她男人,你猜怎么着?人早就人间蒸发了!哎,小钟你干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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