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钟意一行人穿着便衣,去接魏云川那队的班。
钟意还是照例捧了台相机做执法记录,许骋跟她讲案情:“阿金还有夜上海,我们以前就盯过,也查过,这票人精得很,稍有风吹全跑了,两次围捕都扑个空。”
“一会跟着郑悦,你俩就装着来逛街的,我跟王鹏上北门蹲着。阿金是个夜猫子,不到11、12点他不会出门的。”
晚上的城隍庙人头攒动,这里是南城的老街区,较之城中少了些许现代感,多了几分小桥流水的古朴。
沿街开着几家古玩店,挂了成串的珠玉玛瑙售卖,十串有九串是假的。收银台上大多摆着通透的玉雕貔貅,讲究点的店家还会兜一炉熏香。
钟意坐在车里,往烟熏火燎的店门口望了半晌,忽然车门一开,坐进来一个人。
是魏云川。
他也穿着便服,黑T搭黑色夹克,衬得脸愈发白净。
钟意忍不住想:这么多年,审美还是这么直男,买衣服跳不出黑白灰。
钟意跟郑悦坐在后排,魏云川进来,两人都往旁边挪,但车里还是显得挤,钟意夹在中间,一不小心就会碰到魏云川的胳膊。
男人身上散发着洗衣粉的清淡香味,似有若无地钻进钟意鼻腔,像一片羽毛落进心底,虽无重量却泛起丝丝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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