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不是故意的。”顾凛急得在乔晚一米开外来回踱步，想触碰却又怕引起反感。
“不是故意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乔明阳明显不信，还有火上浇油的嫌疑。
“你出去吧。”乔晚语气冷硬，拒人于千里之外。
后来的一整晚不论顾凛怎么装可怜，乔晚看都不看他一眼，对他的话也是面无表情，已经是连敷衍都懒得，倒是乔明阳看顾凛吃瘪紧张的样子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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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集团这一周所有人都处在高压之下，如履薄冰。他们总裁不知道吃了什么炸药，一点就炸，稍有半点失误就卷铺盖走人，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在暗暗祈祷:
“好不容易周五了，顾总你就放我们一条活路吧。让我们早点下班。”
“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了，动辄得咎，真是伴君如伴虎。”
“下午还要开周会，我的天，我这业绩不会当场被开除吧？”
顾凛端坐在会议室首位，长腿交叠，右手屈指在桌上扣了扣，听对面销售总监回报这周的销售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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