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房的时候，顾凛正安静睡着，脸色苍白，两颊凹陷，正在输营养液。
“他就是什么都不肯吃，怎么劝也不听，只能给他打营养液。”顾暖平静了不少，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又说道：“我先拿去热一热阿姨做的粥。”
乔晚在床边坐下了，她心念一动，伸手想要碰碰顾凛的脸，却硬生生顿住，因为顾凛若有所察地睁开眼，那冰冷的眼神就落在她的手上。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你来做什么？”
乔晚轻声道:“我听顾暖说你病了，来看看你。”
“看我？”顾凛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我死了不就如你所愿，滚得最远了吗？”
乔晚知道他还在记恨自己叫他滚的事情，长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此时顾暖刚好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哥，你吃点东西。”她抬手就要喂顾凛，顾凛却偏过头去。
看吧，顾暖给了乔晚一个眼神，把碗递给了她，默默退了出去。
整个病房突然变得很安静。
乔晚坐到床边，吹了吹勺子里的粥，伸到顾凛嘴边。他迟迟不张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乔晚，“我不吃别人的女朋友喂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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