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从后视镜看着乔晚低声跟警察道歉，她微低着头，脸颊有几根发丝散落了下来，看起像一只柔顺的兔子，让人想揉进怀里。
“在红枫小区门口放我下来就好了”
通话结束她便又恢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系了安全带，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实际只是不想和眼前人有任何接触。
“为什么突然回国？”
是因为想通了，觉得还是舍不下我吗？
后边那句顾凛没问，他单手转动方向盘，转了个弯，劳力士腕表十分扎眼。他十分迫切想要知道她回国的原因里边有没有他，他们之间是否还有机会。
“我回国与否是我的人身自由，也并没有义务要告诉你。”
若说乔晚出国这几年的变化，大概就是小白兔变成小白猫，从手无缚鸡之力到张牙舞爪。以前的她受了委屈诽谤，只敢躲在阳台上偷偷地哭，但是如今的乔晚会直接回怼回去。
顾凛没有再接话。乔晚也乐得自在，从帆布袋里掏出耳机，开始听歌，十分嚣张地把顾凛当免费司机。
热情就算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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