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壮汉距离她们藏身之处的距离不足五米、三米,余温悄然自袖中握紧一把尖尖的榔头。

        “滋,滋。”忽而间,寂静的夜中响起一股电流声,伴着灌木枝迎风的摇曳。

        前方,壮汉们低头对着小小的麦克风回话:“好的,老板。”

        余温的手心已经汗湿,眼眨也不咋地盯着那些黑色的影子。潜意识地希望他们离开,理智又告诉自己,放过眼前猎物的豺狼只会更为可怖。

        终于,煞气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夜凉如水,月色静谧。

        余温听到了时浅隐约的松气声。她皱眉思忖,身体仍旧维持之前的姿势,又在花丛里躲了许久,直到浑身发冷,才和时浅双双喘着粗气赶回摊主家的院子。

        “怎么办,那个老板会不会发现我们了?”房间里,时浅攥着身边人的袖口,急得快要哭出来。

        余温左手揣兜,汗湿的指尖摩挲着她适才因为好奇而暗自取出的录音笔。

        他一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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