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想早些结束工作,故只专注贴纸,甚少交流,直到发现有两座电线杆被三辆低调的黑色汽车给挡在了墙根下。

        车子停得霸道刁钻,余温和时浅好容易挤进砖墙和车门的缝隙中,忽闻院子里似有激烈的争吵。

        暗黄灯光下,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竖起耳朵。

        “老板,你的钱我们不要。”说话的像是这家的主人,“我侄子搞了半辈子的工程,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却被埋在自己建的酒店下面,我一定要替他讨个说法!”

        “喔?什么说法。”沙哑的回答不紧不慢,听起来是位老人。

        中年男子声音激昂:“地震后我去废墟看过,建筑材料绝对有问题!上面印着合格,可却脆得跟竹子一样……老板,您的精力不用放在慰问我们家属身上,应该去追责那些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的人啊!”

        积云遮住月光,浅夜更加幽暗。

        “啪,啪,啪。”

        三道击掌声缓缓响起,听得人发毛。

        院子主人像是意识到什么,嗓音渐渐发颤:“老板?您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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