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冷不丁开口,声音嘶哑:“你说,我男朋友是死了吗?”
余温手指一顿,如实道:“不晓得。”
“肯定是吧。”燕燕抬眼望向低矮的圆圆顶棚,双目无神。
“在你睡着的时候,斐宁姐姐敲门进来过,她说,后半夜再也没有任何人回来。”
燕燕说着,再一次摊手,给余温看腕表上予她无尽折磨的距离数字。
一分钟的时间里,它有时18米、20米,有时甚至不足十米。如果燕燕的男友还活着,此刻就该和余温的几个伙伴们一样,进行着再正常不过的活动轨迹。
然而,整个营地都找不到他的人。
“斐宁姐姐告诉我,不要做傻事。”燕燕嘴角上翘一瞬,平静地自嘲,“你说,要是我昨天真的跑出去,现在,是不是也就能和他团聚了?”
“或许在白茫茫的雪里,要么是轻盈的云朵上……说不定,我和他还能化成一阵风,当然不像外面的那样讨厌,而是温柔的,永恒的……”
眼看燕燕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越奔越远,过来人余温再次狠心当一回直女本女,毫不留情地打破她梦幻的想象:“相信我。如果从统计学的角度来说,还是活着的你遇到他的概率更大些。”
燕燕偏过头,心如死灰:“我不信,你们都在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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