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上宽大的雪上摩托副座,余温想也不想地扑到死鬼男友的怀里,吭吭唧唧地娇诉:“吓死我了。”

        她再镇定冷静,宛若队伍里的定海神针般饱受伙伴们信赖,却也是头一次被埋在不见天日的雪崩下。

        娇养长大的富家小姐,自从进入这个该死的旅行,把这辈子没受过的罪,没吃过的苦都尝遍了。

        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避风港似的,余温使劲往袁培身上钻,脱掉脏兮兮湿漉漉的棉手套,一双小手塞进对方的大掌里,熟门熟路地让他替自己捂手。

        耳边,一颗有力的心脏正怦怦怦地急速跳动个不停。

        “你别怕呀。”余温小声小气地安抚道。

        她现在没事了。

        袁培点头,下巴轻点在柔软的乌发上。

        见不到人,担心她会不会受委屈;得令出动,又生怕延误时机……归根结底,人不在他的眼前,袁培怎么都不得安宁。想着,他更加周全地把人圈在怀里,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摩托带起浪花似的溅雪,围出一个小小的世界。

        袁培望向漫漫雪海,只盼望这样独处的时间能慢一些,再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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