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接过绿油油的大帽子打量,却嫌东西有点脏。她踮起脚,兴致盎然地在袁培俊逸的头顶比划着看。
“还是那么酷!”
袁培:……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帽子的主人在他们身旁冷得要打滚,牙齿的不规则碰撞声伴着风奏鸣。袁培大致一猜,便知道是余温的手笔,不做干涉。
余温问候两句,得知死鬼男友还没吃饭,连忙就着篝火帮他烤地瓜。
可惜,信用卡自带的时效似乎要更短暂一些,十分钟不到,袁培就得遗憾道别。
叉着半生不熟地瓜的余温失落地撅嘴,忽然,她看见不远处有更多的游客朝此地的亮光聚集而来。里面有几张熟悉的面孔,荆斐宁,高个青年,以及郁渡。
众人瞧见被冻成冰棍儿似的货郎,纷纷效仿。
很快,烟熏火燎,痛痒酸麻,种种踩线的“酷刑”都往货郎身上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