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余温锲而不舍地踩水,双脚不断向下蹬,努力使身体保持直立,避免因为江面的波动而呛入更多的水。

        她抬头向上望去,许是他们甩出很远的缘故,暂时没见到危险分子。江岸边,之前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红衣服姑娘正焦急地呼唤村人。

        不用那么麻烦,余温想。

        她虽然只在泳池和浅海下过水,但想来游至江岸不成问题。

        清晨时分,周围没半个路人,红衣姑娘喊了半天也没有答复,哭着留下一句“坚持住”,便磕磕绊绊地骑上小电驴回村求援。

        正当余温打算靠自己搏一把的时候,却发现小伙伴们的情况极其不容乐观。

        “不行了,我腿没劲儿了。”丁茂砚几乎半个身子趴在空油桶上,再不见之前的活力。

        要命的是,随着他的下坠,江面又一次漫过他的喉结。

        “深呼吸,放松,想象你自己是一只水母。”余温停下前游的动作,回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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