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程远刚想调侃两句，不巧，恰好听到有“吱吱”的电流声从袁队腰带上的对讲机中响起，是来自其他兄弟的请求。
袁培冷静回话，音色如常：“嗯，知道了，这就到。”
再一抬首，面上的怅惘失神已然不见，依旧是往常认真和冷漠的模样。
废墟里隐约又有傻里傻气的呼喊传来，听得人想笑，又碍于队长在不敢吱声。
只见袁培迟疑半瞬，抬手拍了拍下属的肩膀：“谢了老贺。两个新人加一起5万，算我腰包上。”
人家都这么说了，面子里子都给足，贺程远哪能不应：“放心吧。”
得到老搭档的保证，袁培最后凝视一眼废墟与外界相通的隙孔，目光微闪，随即转身拔腿而去。宽阔的背影很快和忙乱荒芜的废墟融为一体，显得茫然，喜悦，又分外失落。
老贺不由长叹一口气。
身旁，菜鸟消防员小邓摸摸脑壳，不解道：“袁队是什么意思啊？”
“还没看出来吗？”老贺下巴朝向赴往另一现场的袁培，食指指尖指向下方的废墟，低声道，“碰上故人了啊。”
只是贺程远不晓得，那个小姑娘能否会领袁队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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