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余温慌张地呼吸,觉得事情的进展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我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给朋友打个电话?或者,这里有公共电话吗?”

        她的请求越恳切,深色越焦急,一身旧红衣的摊主更加不予理解。她看向外面的天色,甚至不耐烦起来:“你到底买不买?我快收摊儿了。”

        余温眉头紧皱。

        事情早已经不是买或不买的问题。

        是她问的对象不对吗?运气原因,恰好挑中了一位孤陋寡闻的摊主。没听说过首都,不看电视,就只知道拿几张纸板子在这里成宿成宿的摆摊儿卖东西。

        荒谬,一切都是那样荒谬。

        陌生的世界法则将安全感的外衣渐渐剥离,未待思考完全,忽然,余温听到“嘀,嘀,嘀”的规律报时声。

        她垂首,发现是那枚腕表。

        本来安静的表突然响了起来,像倒计时那样敲得人心慌。

        听到动静,摊主见怪不怪地望向客人,手上收拾摊位的动作却刻意地放缓。

        余温焦躁地看向表上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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