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闪身背靠侧面玻璃,抬手高声道:“救援队要来了。”

        几次三番遇险,余温隐约猜到了腕表泛光的讯号。就算拿不准,眼下她也要搬出什么人来唬住“真把自己当根葱”的杜向。

        争执之间,电梯外似乎也传出人来人往的声音,不比之前求生无望般的安静。

        余温松下一口气。

        杜向不满地皱皱眉,意识到这个姿态骄矜又鲜少示弱的女人有些难搞,想着出风头的时机不容错失,麻溜儿地捡起手上的工具,意图和外面的救援队来一场赛跑。

        余温靠在轿厢一侧,从镜子里看到杜向正拿着工具费劲巴拉地想要扒开电梯门。

        如果身旁是李明川或者丁茂砚他们做这样的蠢事,她一定会尽力劝阻。然而眼前,杜向对这幅门使劲儿,总好比把精力放在她头上要强。

        一般夹杂着脏话的用力声之下,半副电梯门竟然真的被杜向给推开,露出更加漆黑的余温从来没有见过的电梯井道壁。

        粼粼森森的手电筒光束打在粗糙的砂石泥墙面,看得人心里一毛。

        “我靠!”杜向也惊着了,他吞口唾沫,没想打退堂鼓,回过头捡起手电筒上下地照。

        “哈!原来外头还有一道门,就在咱们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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