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想起杜向死前的提醒,袁培的再三叮嘱,脸色亦是一沉。
“夜深了,明天就是最后一个任务,早点睡吧。”
“唔,晚安。”
“晚安。”
翌日,文化盛会热热闹闹地开场,时浅和余温手拉着手,差点儿没淹没在人山人海里。
当地的居民,外地的媒体商客,还有他们一群得过且过的游客。笑语,欢歌,各式小食快饮,更像是一场自在的全城派对。
时浅已经玩high了,左一杯又一杯地品着不要钱的果酒。
“你也喝点儿嘛。”
余温摇摇头,抿唇婉拒。
忽而间,快节奏的音乐声戛然而止。众人抬头,见舞台上一位黑衣助手推着一架轮椅来到话筒前,上面坐着余温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板。
时浅手腕发抖,哆嗦着放下玻璃杯,头深深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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