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哥没事,而他的脸上,却未见任何放松模样,依旧是微微锁眉,像藏着事。
顾南佳试探地开口:“夫君,我听侯府里的人说……你十年苦读,是为入仕,可为什么又辞官了呢?”
难道他这副模样是在忧国忧民?不会吧,天齐已经数年不曾有战事了。
“不想卷入朝堂之争。”陆长临不假思索道。
顾南佳很意外,他会回答得那么直接。
不想卷入朝堂之争?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想来想去,觉得能让陆长临短短两年就转变的,便只有眼疾。
“你的眼疾,是否也与此有关?”
他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疾步向前。
跟踪了他们一路的霍仁书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他们的背影,最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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