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是快速赚钱，自然是选择昂贵的布料和缝线，再加上李裁缝等人细致的手艺，这样一件就能卖大价钱。
不过，宣州的大户人家不多，像陆家这样的背景，在宣州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陆长临坐到她边上，眉眼含笑地问她：“你不是说，要让宣州的百姓都能享受到绣娘的好手艺吗？”
顾南佳捏了捏眉心，深思片刻，“可要是让绣娘那样的手艺，去缝制粗布衣裳，不也……挺浪费的么？”
陆长临瞧着她苦恼的样子，又想起从前的她。
那时她还是顾将军的千金，戴着面纱，眼底却总是带着不尽的笑意。
即便有什么烦心事，也不会一直放在心上，和同窗们玩闹几天，就抛之脑后了。
当然，和她如今的处境相比，那些也算不上是真正的烦心事。
“我帮你想想。”陆长临收起扇子，轻轻敲了下她的头。
这扇子就是当年顾南佳送的——她不是递给他的，是用扇子敲了他的头。
顾南佳怔怔地望着他，被他这一敲头，不由心生异样，却说不出是何种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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