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新人手牵手,有那花红柳绿的花园作映衬,看上去是显得郎情妾意。
不过,实际上么……言语交谈都是试探。
顾南佳斟酌着说:“夫君,方才爹忽然止步,你停得好及时,我以为你的眼睛那么近都看不清呢!”
“没那么严重,看不清和看不见是两回事。”陆长临这会儿已经收起对故人的思念,开始细细思考为何唐梅儿会舞剑了,“唐县令一介书生,没想到女儿却会舞剑,不知梅儿你师承何人?”
顾南佳低着头,硬着头皮解释道:“我没有师父,我们那儿穷乡僻壤的,能有几个会舞剑的,我不过是看过几次街边杂耍,偷学会的罢了。”
“那,你可真聪明。”
男人轻笑一声,轻轻搂住她的腰,靠近她、在她耳畔道。
街边杂耍不会舞《醉寒梅》的,他们更喜欢表演吞剑和胸口碎大石,《醉寒梅》不如这些表演刺激,天齐第一女剑客之徒——顾南佳小姐说的。
不过他也不想追究唐梅儿说谎,只愿能与她和平相处便好。
顾南佳回到房中,趁陆长临去了书房,她急忙往床头枕下一摸。
空空如也,不见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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