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抿唇一笑，窃喜自己还有点学问可以卖弄。
陆长临抬起头，停下笔，点头道：“好想法，若绣娘答应，且你能好好筹备好的话，我不会反对的。不过还是得小心点，陆家家大业大，易招风。”
顾南佳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答应了。
这陆长临和陆东煜根本不是一个人吧？一个那么好说话，一个特别难搞。
顾南佳离开书房，抬头望见日月星辰，夜风吹拂耳畔，让想起过往在定京书院的日子。
同样是凉爽的夜晚，她带着几个女同窗来找男同窗们。
“院里的橘子树熟了，我们趁着天黑，去摘吧！”女子的体力有限，她想着让男人们帮帮忙。
院里的橘子树是以前的学生们种下的，每年都有学生自发地养护，但尽管如此，先生们还是不让学生们摘，说是破坏美景。
因此有的人不太敢。
顾南佳有理有据地说道：“不摘下来吃掉，那岂不是浪费。”
那一次，死对头难得和她统一战线，兴致勃勃地跟她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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