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恼，而是十分平和地解释道：“顾将军与后妃有染，意图乱皇室血脉，这是灭九族大罪，父皇只诛顾将军极其儿女，已是仁慈了。”
泰安公主咬了下唇，上前一步冷冷地盯着太子。
她已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分明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不知为何，大家都要默认这件事。皇兄若还在意泰安的想法，就请摈退左右，告诉我，他们到底还活着吗？”
太子双手背在身后，面色依旧从容：“死了。顾将军和他的幺儿是被斩死的，他的三个女儿都没熬过流放之苦，病死在路上了。”
双方的宫人们都低着头，一声大气也不敢出。太后也默默看着两人，无话可劝。
她知道，顾将军的长女顾南佳，算是泰安学剑术的同门师姐，泰安还立誓要早日超过此女。
顾将军的案子，太子就是作证人，公主又岂能不怨他呢？
泰安掉下几滴眼泪，后退时，她轻声叹：“皇兄，你……你何时变成这样了？”
太子沉默片刻，行礼道：“孤还有公务在身，与皇祖母、泰安妹妹，只能是百花宴上再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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